余珍珍一声质问,惊得礼堂内的人错愕不已。
一向柔柔弱弱的余珍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非要跟余乔一教高下。
而且她怎么跟余乔比。
余乔嗓音出色,她余珍珍什么都没有,刚才的舞蹈也不过是花架子而已,就像是临时学来的一样。
而且,她一次一次的想要害余乔,不说徐团长了,就是他们也看不过去了。
“余珍珍,你太不要脸了,要是部队真收了你这样的人,那真是不知道要怎么祸害别人了。”
“就是,余珍珍,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当兵吗,你连这个参加征兵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跟你这样的人呆在一个屋子里,我都觉得掉价。”
“余珍珍,你难道没感觉礼堂内的空气都因为你变得污浊了吗?”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中,慕北城扯过一直站在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人,看向了余珍珍,“他你也不认识了吗?”
随着慕北城冷厉的话音落地,礼堂内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中年男人。
余珍珍看着中年男人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了起来,更是衬得她脸上的红点恐怖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