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不怎么起眼的三层小楼里,潘新贵把自己关在里面整整一天了。
两个最得力的手下,小白脸身中十数刀,昨晚已经送入院治疗了,一向对自己刀法颇为自得,认为就算穿越到冷兵器时代也能打出一片天地的年轻人大受打击,有种一蹶不振的势头。
那一身蛮力平时七八个汉子近不了身的矮壮青年,倒是不用住院,只是现在连吞口水都觉得特难受,一个人依靠在潘新贵的房门口坐着,冷眼观看着大厅里的十来号大哥在那里口沫纷飞、大放厥词。
“我第一个带人去给那王八蛋放血,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不是?”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大声咆哮道。
“关键是我们不知道那王八蛋来路啊!老板也不出来说个话,要是让我知道的话,哪还轮得到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健壮男人道。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光头大汉由衷感慨道,脑海里又想起了早些日子在明月廊遇到的那个年轻人。
这些人大半都是以前潘新贵的忠实小弟,老大出事了,他们也有些跟着倒霉,不过,既然首犯都只关了十年,他们当然不用坐这么久。
还有一些侥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