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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羽君眼中精光一凛,“丫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不依不饶:“你们冒充倭国使节混入金陵,究竟所为何来?”
“生意。..co织羽君言简意赅,“那日在客栈遇见你,便觉你与当年的丫头有七分相像,但那时你一身男装,我不敢确定,便出手助你,以做探究。直至今日,见你这双一如往昔的明眸,和曾听过的不入流的歌声,方知是你无疑。”
我不禁额角一黑:原来,之前的冷心月也是个音痴。
又听织羽君问道:“丫头,你究竟招惹了什么仇家,要置你于死地?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我无奈地摇摇头:二皇子这样的仇家,还真不是你一个倭国黑社会能解决得了。
他见我拒绝亦不勉强,从衣袖中取出一枚东西放在我掌心,“丫头,我还要以倭国使者的身份,在金陵城逗留几日,期间你若有什么难处,便拿此物到四方馆找我。”
今日这一场夜探,没能探到想要知晓的事,却意外地,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知道了本不该知道的事。
那与他缠绵的紫衣女子,究竟是紫烟,还是云谣,于我而言,已毫无探究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