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继续窝在他怀里愉快地吃点心,顺口问了一句:“你是如何无中生有地将点心变出来的?”
他便悠悠笑道:“我又不是神仙,岂能无中生有?不过是一早替你买好了,藏在身上而已。”
我便笑得双眸弯弯地道:“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一个戏法,那人竟能从帽子里变出只白兔来,当时觉得好不神奇,跟我爹哭着喊着要去学戏法。长大些才知道,那人不过以小伎俩骗取了观众的注意,再趁人不备将兔子塞进了帽子而已……”
是啊,这世上所谓“无中生有”,其实皆是“暗度陈仓”。
我骤然分心,手中的点心“哒”地掉在了地上。
“……不好吃?”
我转身抓住秦朗的手急急道:“不对!不是泄题,也不是枪手,而是有人将一份誊录卷,趁判卷期间塞进了众多试卷之中!”
听我急急匆匆颠三倒四地说了这一番话,秦朗身形顿了顿,“你说……什么?”
我知他尚有些不明就里,遂将自己一口气缓了缓,开始从头到尾慢慢梳理张蔷舞弊的案子:
“会试当日,张蔷确是正大光明地去参加了考试,也并未提前知晓考题,只能以他那三脚猫的本事,在试卷上写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