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皇兄,连她也不好做了,因为她为了见江公子一面,偷跑去敌方阵营,落了我方士气。
弄得军上下对她都嗤之以鼻;可是那又如何?她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况且之前还是在盛朝的土地上生活着,她无法对盛朝莫名的燃起仇恨。
如果舍弃她这一层公主的身份,盛朝比鲜卑,更像她的家。
毡房内,鲜卑王和王后坐在上位,拓跋楼走进来行着礼。
儿臣参见父王母后。拓跋楼跪在他们面前,脸上看起来消瘦许多,也没有那张狂的模样。
王后赶紧走下来,搀起来他:楼儿无需多礼。
今日来你父王是想让你出使一下盛朝。王后看着自己的儿子消瘦那么多,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
出使盛朝?拓跋楼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鲜卑王站起身来看着他,缓缓开口:寡人已经与盛朝的皇帝协商好了。
协商好什么?拓跋楼本能地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刚和他开完战。现在怎么又与他求和?
鲜卑王盯着他的眼:你也老大不小了,营帐里没一个女人算什么?
拓跋楼心里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预感: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