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歌,这么早,你干嘛去啊?”晏冷翻了个身,把原本露出半边身子的自己重新卷回被里,虽然用的是极其扭曲的方式。有)?意)?思)?书)?院)
“我去帮帮楚辉那小子。再说,现在可不早了,都快十一点了……欸,晏冷,你在家和在部队是不特不像啊?”岑歌一边套上衣服,一边问晏冷,话里还带着一点臭贫的京片子味儿,也不知道是被谁给带的。
“帮他?帮他打架啊?还是帮他相亲啊?”晏冷也是没个正行,完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好像岑歌说的那个人他一样,还能抽出一张嘴跟岑歌臭贫,也是不容易。
“嗯,帮他相亲。”
晏冷“蹭”地一下从被窝里弹了出来,坐起身,脑袋上的板寸好像都炸起来了,“我能去不?”
岑歌瞥了晏冷一眼,“你太丑了,影响我们娘家人的形象。”
晏冷瞪大了眼睛,他是不是还没醒?为什么他听见了岑歌说他丑?!
岑歌整了整衣服,转身就走,“中午自己觅食吧。”
晏冷蒙上被,一阵哀嚎。
然而岑歌依旧头也不回,晏冷觉得一阵气闷,又一阵好笑。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看着上面的天窗,晏冷觉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