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地面飞沙走石。
邋遢老酒鬼打了个酒嗝,拉起脏衣角擦了擦嘴,眼睛眯了眯,盯着六鳍金鱼吞了吞口水,“不知红烧好还是清蒸好?”
他将腰间葫芦摘下,对准六鳍金鱼,笑容有些猥琐,像怪叔叔哄孩子,“快到我葫芦里来。”
一道吸力兀自卷向六鳍金鱼,六鳍金鱼拼命摆动胖身体,大眼瞪得更大,圆脸气鼓鼓。可惜,无论它怎么挣扎,始终不能摆脱。
玉残花神情微恼,蹁跹至房顶,衣衫飞扬,先是俯视全镇,轻吐一个“杀”字。然后,目光睥睨老酒鬼:“找死的老家伙。”
她纤手微摆,水袖如练卷出,那六鳍金鱼被卷回丢到腰间荷包中。
老酒鬼面露失望,舔了舔嘴唇,“可惜了,红烧金鱼好久没尝了。”
玉残花笑了笑,右手朝院中那株扎眼的红梅轻轻一拂,红梅花瓣齐齐飞起,转个弯后,尽皆朝老酒鬼射去,像下了场红雨。
“鬼娘们,就喜欢这些华而不实的……”老酒鬼话还没说完,脸色便变了,然后拼命躲闪。
嗖嗖嗖…………啪啪啪…………
五百年不朽的望风楼不一会儿便成了破筛子,不过三息,哗啦啦倒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