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甚至五脏六腑,都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调整呼吸,让身躯处于舒展放松的状态,让精神处于专注集中的状态。
因为专注和轻松能将肉身负荷降至最低。
渐渐地,汗出如浆,渐渐地汗液中渗出些微淡腥液,那些腥液是气血中的杂质和病垢。
渐渐地血腥越来越重,汗中红色越来越多,苏离面色平静,眼眸深处藏着痛苦。
更多的血色从他周身毛孔中排出,血色中还夹杂着一些碎骨,洁白莹光的碎骨。
苏离已至半山腰,他看着被血与碎骨染成褐色的灰衫,咧了咧嘴,扶着一株古柏暂憩。
此时,他的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山上一般,准确地说,比走刀山还惨,像行走在无形的荆棘利刃的海洋中,而行走其间者便是那条随时可能陨落或败退的鱼。
“不错嘛,都到这儿了。”一道熟悉却突兀的声音,忽然在苏离耳畔响起。
一丛苍翠的毛竹旁转出一个婀娜俏媚的女子,正巧笑微媚地看着苏离。
苏离微怔,眼前的胡蝶儿似乎与初见时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却说不出来。
“你这样打量我,莫非对我有意思?”胡蝶儿水眸中闪过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