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预谋了?”火阳怒吼道。
“是……也不是。”兰茂道。
“何意?”火阳问道。
“你已问过一个问题了。”兰茂拒绝道。
“丹溪宗的衰败和灭门,都是你做的?”王舟死死盯着兰茂。
“知道你有此问……那事由朕谋划,却未亲自动手。”兰茂道。
“六十年前砺剑塔生变是你谋划,而三十年前的灭门案,却是由现在的“三宗四家”与“锦袍卫”假扮的盗匪所为,可对?”王舟似乎知道得不少,心中仍有疑问,追问道。
“是……也不是。”兰茂皱了皱眉,随即接着道:“看你年纪,想必这些事都是你父叔辈告诉你的吧?不过,他们并未查到核心原因,看在你是最后一个丹溪宗人的份上,不妨给你多说一些。丹溪宗引来灭门之祸的主因,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是谁?”王舟大吼道。
“不可说,即便说了,你也报不了仇!”兰茂挑了挑眉,淡然笑道。
“你没什么想问的?”兰茂最后看了看苏离。
“本来想问,但很多东西此时都想明白了,也就不问了。”苏离叹气道。
接着,他看向郑晓月三女道:“她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