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兰茂,严明浑身都冷透了。
“为了表示朕对严先生的敬重,朕可以先让严先生三招。”兰茂微微躬身,施了一礼。
“哈哈哈……好一个兰茂,果然是深藏不露。若老夫所料不错,你怕是早有不臣之心了吧?”
此话的信息量不小,听者皆惊,尤其是仓措明镜等。
兰茂是臣,那谁是主?……
莫非兰茂想反唐?……
仓措明镜等,浑身打了个激灵,随即想到大唐帝国的强大,心中顿生一阵无力感。
兰茂敢反唐?他们打死也不信。
“呵呵呵……严先生说笑了,你看把孩子们吓成什么样子了?”兰茂并不反驳,像听到一个大笑话一样。
“是吗?老夫也算阅人不少,就心机深沉这一点来看,你绝对算顶尖的。其实老夫也不信你敢反唐,你能反唐。”严明目光幽幽,语气沉沉,最后一句咬得尤其重。
兰茂眼神平静,淡笑如茶,不回应。
严明越发心凉了,他试探道:“能否放过在下?”
“不能!”
“茂国主,在下愿效犬马之劳,供您驱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楼兰所发生的事,也不会传回南王府。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