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往日里骄傲得宛如白天鹅的娇媚女子,此时像三只待宰的瑟瑟颤抖的小白兔一般,他的心情瞬间好得不得了。
他肆意地哈哈大笑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简直要让他飘起来。屈指一弹,一颗银珠飞出,瞬间制住郑晓月肩井穴,令其半边身子立时不能动弹。
宋词开始撕扯郑晓月的蓝绣裙衫,哧拉一声,半边衣衫碎裂,白嫩肌肤和精美肚兜露出了大半。肌肤泛着白色光晕,还有处子特有的淡淡清香飘出。
“啊……”郑晓月羞怒惊恐,发抖地紧紧地抱着身子。
“畜生……”重伤的张俏俏,想要制止却无能无力,只能怒视怒骂。
郑晓月疯狂的催动体内真气,含泪双目中泛起坚毅,即便不能反抗也要玉石俱焚。
可是,宋词的打穴手法颇为独到,郑晓月试图冲开穴位,却根本聚不起真气。
宋词越来越近,她心如死灰。
想到清白之身就要被这腌臜小人玷污,泪珠儿止不住地往下掉。
殊不知,这楚楚可怜的一幕落入宋词眼中,让他心中的邪火更盛。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如你这般无耻之人还是首次见到。”一个突兀却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