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苏离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答非所问道:“我与秋月秀也算朋友,为何除了秋月裳外,你们对我都有些敌意呢?”
两女护卫微怔,继而目光更冷了些。秋月白看了看周围俨然的屋舍,裁剪得宜的花圃,微微仰头嗅了一下微凉的空气,看着苏离,笑道:“楼兰空气不错,但灵气太稀薄,所以拼了命修行也就先天境了。”
苏离摸了摸眉毛,大概知道秋月白想说什么了。
秋月白见苏离不说话,接着道:“也许你还可以,等你走出楼兰,你便会发现你那点可笑的成绩和眼界,实在是小得可怜。月秀已经不一样了,无论是修为天赋或是未来前途,她与你都有了云泥之别。你真的不要误会,你感觉到的那不是敌意,那是无声地警告。你必须清楚,无论你与月秀之前有什么,都过去了,都不重要了。为了她好也为了你好,你们还是不要走近了。当然,你可以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我今天之所以这样坦率地给你说,实在是觉得你还不错,没必要碰一鼻子灰,碰一头血,自找麻烦!”
“就因为我是孤儿?我是药奴出身?因为我在楼兰长大?在你们看来我就是一个土包子,实在是不配有秋月秀这样的朋友,是吗?”苏离看向秋月白,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