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皱纹,而是十多道狰狞的伤疤,看伤疤样子,像是利器割伤造成的。赵德贵三人从心里蹿起一股凉气。苏离眼眸微眯,神色不动,心下亦是吃惊不小。老人眼神微动,打量了一眼苏离,被其面貌惊吓到的人已很多了,老汉已经见怪不怪了,反而像苏离这般至少表面镇定自若的人却很少见。
老汉的眼睛很亮,如夜幕初降时的寒星。
“老人家,打扰了,我们想购张棺椁。”
“十四两白银。”老人看了看草席裹着的遗体,看了五人一眼,手微伸,沙哑道。
“老人家你欺负我们不懂行情吗?十四两白银能买两幅棺材了。”张大柱微感愤懑道。
“不买就离开。”老人瞟了眼张大柱,眼帘耷拉了一下,微冷道。
苏离剑眉微沉,直接递出十四两白银,淡然道:“有劳了。”
老人再次看了看苏离,接过银子掂了掂,吐出一口烟后,沙哑道:“跟我来。”
苏离看了看赵德贵三人道:“三位老哥在外稍候,我和她进去选棺椁即可。”
赵德贵三人点了点头,他们总觉得这义庄渗得慌。
少女躲在苏离身后,由于害怕,微微抓着苏离背后衣衫,苏离微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