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灰墙,灰墙上泥土脱落了许多,斑驳异常,像是一张垂暮之年的老人的脸。院中一株巨大槐树尤为引人瞩目,它的枝干朝四面八方撑开,巨大的苍色树冠像把巨伞,罩住了大半个院子。
苏离最先跳下马车,其后跟着李炳生和张大柱,苏离见大门没上锁,直接伸手一推。
嘎——吱吱——
尖锐的门轴摩擦声在此时静谧的氛围中,显得异常响亮。木门应声而开,一股冷风呼一声扑出。五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有人吗?”苏离皱了皱眉。
回音沉沉,无人应答。
哗啦啦……风一来,老槐树叶摇曳不停。也许是许久无人清扫的缘故,院中积了厚厚一层枯叶,颇有潇洒寥落之感。枯叶随风飘起,打了几个旋儿,再渐渐落下。
“将人抬进来。”
忽然,一个沙哑得犹如破布般的嗓音响了起来,这嗓音一闪而逝,像是凭空出现,让人难以辨别方位。
几人回过神来,张大柱和赵德贵将遗体抬着。走过院落,再进义庄大堂,义庄大堂光线昏暗,空气湿冷,而且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尸臭气。
义庄有尸臭气不奇怪,可是尸臭气中似乎还有一丝丝血腥气,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