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也一仰而尽。
兰玉雪眼神温柔如水的看着,栏杆旁的一株蒹葭木。美眸眨了眨,回忆道:“母妃向来喜爱侍弄花草,这揽芳亭便是她生前最爱的地方之一。”
她再次拿起一杯酒,一口饮尽。
接着道:“母妃贤淑雅慧,怎会去勾引兰玉楼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是那畜生不如的家伙意图不轨,事情败露后,为堵悠悠之口,反而联合皇后,构陷母妃与御医有私情。母妃外柔内刚,为表清白,才投了煮玉宫的水井……”
兰玉雪借着酒劲,说了许多,眼有些红,声音里透着无助和凄惶。
兰玉夜手指一点,随手布了隔音阵,他安静听着,兰玉雪在心里压了很久的话。
兰玉夜七八杯酒,下肚后。仍是,眼神清澈如星,手臂平稳如初。
待兰玉雪悠悠醉去后,兰玉夜撤掉隔音阵,唤来宫女,将之扶回寝宫。
兰玉夜没走,他右手拿起镶嵌璎珞的精致酒壶,背靠亭柱,一脚跨出栏边,一脚微曲横在亭沿。
微风吹来,头一扬,手一举,他咕咕咕吞着金色的百果酒。
喝完酒,随手朝后一甩,酒壶平稳落到香几上。接着,他身形一纵,宛若大雁般扑向,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