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出事了。
最终,无一人走出砺剑塔。
自此后,整个楼兰的武力弱了三成,四宗四家实力锐减,尤其是丹溪宗年轻精锐损失殆尽,逐渐没落。
接着,在三十年前的一个晚上,一伙盗匪洗劫丹溪宗,丹溪宗门破山颓,被灭了门。
……
赵白云看着茶杯里,氤氲而起的雾气,声音低沉到有些涩,眼中泛起痛苦。
如滚水冲入茶杯,卷起茶叶,那些准备带到棺材里的记忆,再泛起时,仿如发生在昨天。
故事故事,便是已经故去的事。然而,其中惊险残酷,仿若历历在目,有惊心动魄之感。
讲者沉重,听者亦沉重。
房间里压抑到近乎针落可闻。唯有小泥炉上,青铜壶里的沸水,似是超然的旁观者,咕噜噜叫着。
苏离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口,看着赵白云,道:“是皇室设计坑害?还是砺剑塔本身出了问题?”
他问得直接,赵白云回答得也很直接:“两者皆有。”
苏离微愕,淡淡道:“家主莫非觉得,这次砺剑塔开启……”
赵白云放下茶杯,盯住苏离,神色郑重道:“你一定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