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头青?好吧,我就愣了。
于是,他在众人极其惊愕之下,再次装傻充愣的朝兰玉楼,喊道:“太子殿下,这厮太大胆了,竟敢污蔑你,说毁掉烙音玉符是您的意思。”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兰玉楼阴冷得如同寒冬的面孔,接着瞄了眼四周或错愕,或微笑,或钦佩,或不屑的各种眼神。
他拱了拱手,大声道:“赵家作为三宗四家之一,在此次大比中受奸人所害,以殿下之英明神武,大公无私,怎会指使这厮如此做?所以,定是这厮胆大包天,不仅私毁烙音玉符,想包庇某人。还想诬蔑太子殿下清誉,这般不忠不义之徒,实在可恶!我义愤之下,欲为殿下除此大奸,还望殿下体谅。”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冷厉压抑的气氛,以及苏离淡定自若的侃侃而谈,还有兰玉楼极度气愤后激烈的呼吸声。
那太子内侍恨不能将苏离千刀万剐了,听到苏离的诛心之语,气得浑身发抖。
“大胆苏离,竟向太子内侍下手,你眼里还有皇家吗?你眼里还有太子殿下吗?”
金柏怎能放过机会,起身厉斥,他见兰玉楼不出声,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接着看向金月半,悲痛惊呼:“我的儿……”
他飞掠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