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弟子,前途无量,何必背叛。”
“曹锟你无耻……两年前就混入赵家,赵家一直对你有情有义。你下毒的人,是平日里对你友爱恭敬的师兄弟,你这样做,心不会痛吗?”
赵青禾忍无可忍,厉声斥道。
曹锟将头更低,更委屈了,惶恐不安道:“师妹何出此言?我哪里不小心开罪你了吗?让你不高兴了吗?你要如此中伤我。”
曹锟一句话,声声字字带着不堪压迫的悲郁。似乎赵青禾是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在无理取闹一般。曹锟的作态,气得赵青禾直跺脚,从牙缝挤出个“你”字后,胸口起伏,说不出话来。
“哎呦……哪个挨千刀的?敢踹你金爷爷。”
此时,不成人样的金月半悠悠醒了。他摸着嘴,扶着地,想要挣扎而起。
“你是哪里来的妖怪?有人喝问道。
“方尼玛的屁,凹……凹子……嘿……金……额……畔”金月半不小心牵拉到脸上和嘴上的伤,痛得他直吸冷气。紧跟着说话,咬字不清。
张长老脸色难看,跳下演武台,回到东面观礼台上。
“你是少主?”几个有些不敢确定的焚炎宗弟子,咂摸了一下,金月半模糊不清的话语后。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