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
“想好了,人证物证俱在。”苏离眉头微皱,仍然俱实道。
“传人证,呈物证!”兰玉楼说完,太子内侍急忙走向演武台。
“人证就在此处,至于物证,则是这块烙音玉符。它记录了金月半,文书二人与曹锟密谋,给赵家核心弟子下毒的谈话内容。”
说完,他眼波动了一下,手里拿出了那枚,记载了详实证据的玉符,巴掌大小,在阳光照耀下,光芒更盛。
数千双目光,盯着苏离手中的玉符。
重伤的文书,目光游离闪躲,心中惶恐不安。
曹锟在苏离说出他名字时,立感不妙。他看了看东面观礼台上的赵青禾,见对方一眼都没看他,他便明白,情况有些遭了。
感受着周遭传来的满是怀疑和戒备的眼神后,他的脑海与脸色一样,有些微白。
“不可能!他怎会有证据?不可能是真的!”曹锟内心在咆哮,在竭力的发自本能的抵触。
可是,他越抵触苏离拿出的东西,他心中的焦躁和不安愈发浓烈,再瞄了眼脸色惨白一片的文书,他心中咯噔一下,一股颓然袭来。原本端坐笔直,雄赳赳气昂昂的身躯,顿时软了大半,佝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