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
“你胡说,我不信!”
赵青禾吼道。
“哈哈哈……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真的,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昨晚聚会,我叫曹锟在我们的酒水中下了“锢息散”。”
“哈哈哈,看来你不知道“锢息散”,简单给你介绍一下,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即便先天高手也不能察觉的禁锢内息的毒药。要知道,家父为弄到那“神药”,可是花了大价钱。”
“什么锢息散?听都没听过,而且曹锟哥哥,也不会帮你害人。如果真像你所说,曹锟哥哥在赵家什么没有?干嘛要背叛赵家,反而听你焚炎宗指挥?”
赵青禾还不笨,所以口齿伶俐。
“呵呵呵……我就喜欢你的聪明伶俐劲儿。你说得对,那曹锟最开始的确很听话。后来,随着他在你赵家越混越好,便有些不听使唤了,甚至想要摆脱控制。因为那家伙是我父捡的一个孤儿,也没什么亲人啊之类的可以威胁他。”
“就是,所以你在说谎,你在骗我。”
赵青禾突然拿出一把,锋利的精巧匕首,横在白腻的咽喉下,道:“你敢妄动,我就死在你面前,我一死,我父兄定然会将今天的事查个水落石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