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再退,想要避开那刺痛感。苏离却焕然未觉,剑锋回撩后,身随剑走,随之口中不由自主念道:“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最后一个“楼”字吐出时,一蓬剑光,若月牙,飞向纤云。
云可遮月,月亦可破云。
很明显,虽然苏离的月牙很瘦,却不是几缕纤云可遮。
月牙破云而出,掠向胡风。
嘭……
声音很响,就像那晚,击破假山。
胡风的肉身,自然比不得假山坚硬,一蓬血花绽起后,胡风跌出擂台,吐血不止。
看似繁复的动作,看似漫长的过程,实则都发生在十三息之间。
云散月收后,苏离拄剑而立,看了眼胡风。忽然,一口热血,极速涌上心头,他头一昏,仰天倒下。
恍惚中,有人大呼不好,衣袂破空声,渐次响起。
……………………
被裹成“大粽子”的苏离,浑身酸疼地醒了。
艰难的睁开眼,刚想动下手。
一个声音传来。
“你终于醒了。”
是孙阳,他正惊喜的看着苏离。
“呃……孙阳,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