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啊?”护士仰过背,倒在椅子上,“小陆总啊,经常晚上在你的病房守着。”
清枕呆滞的望着护士的眼。
她笑的自然温柔。
毫不作假。
“你是说……”
走廊尽头仅挂着一盏光芒稀薄的顶灯。
陆丞歌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离清枕两步远的地方。
他越是走近。
脚步声就越轻。
身侧的光被长影挡的干净。
清枕一句话还未问出口,便微震的眯着眼去看陆丞歌。
他轻轻伸开手臂。
将清枕一把拽到怀里。
“外面冷。”
清枕心头咚咚的跳着。
陆丞歌一路将她扶回病房。
弯下膝盖蹲在清枕面前,他盯着她稍圆的腹部。
“几个月了?”
清枕表情淡然,“快六个月了。”
“难受吗?”
“难受。”
气氛忽然凝结在她最后一个字。
陆丞歌将下巴抵在清枕冰凉的膝盖,就算是春天,她仍会不时膝盖冷的睡不着。
漫长的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