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亮的刺眼。
窗帘被拉上的速度在瞬间将光线遮了个干净。
如果清枕没有记错。
她是被元慎一路抱到卧室的。
这里不是江公馆。
而是元慎的家。
她记得这里,因为小时候曾在这里度过一段时光。
那时候。
元家还不是碧洲一家独大的家族。
他们韬光养晦,蛰伏了许多年,才有了如今这般的荣耀。
“谢谢你。”清枕侧身靠在沙发的一角,凝视着元慎。
地板是木板材质的。
元慎的鞋松垮的套在细瘦的脚背上,一动就会发出拖起的声音。
清枕微眯着双眼。
脚步离自己愈来愈清晰。
不安感促使着双手埋在长袖的袖口中,紧紧揪起布料。
身旁的位置上,绵软的沙发垫子略微陷了下去。
“你知道阿烜跟我说你出事了的那一刻。”元慎蹭着膝盖,靠近清枕的身体,下巴搁上她的肩,语气压抑极了。
他说:“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喜怒哀乐。”
眼角眉梢似有波动。
黏糊着喉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