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筷子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清枕姐,你又瘦了,多吃些。”说着,隐瑟夹起一块鸭肉,就往清枕碗里递。
清枕没有去夹来吃。
反而一口一口的喝着水。
元慎看出她不想去和隐瑟交流,便自顾自的挑起一只虾,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快剥掉虾皮。
送到清枕嘴边。
她微微一愣,正想张嘴,元慎的手却被抓住。
“她不能吃虾。”陆丞歌压着怒火,讽意盖上眉心,看向清枕问道:“他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清枕双唇微微倾着,他的眼里满是不解。
在陆家生活,她曾因为吃了一碗海鲜粥,过敏在医院住院了半个月。
那种感觉是呼吸都停止了的迷失。
她不想回忆。
却也被渐渐忘却。
可唯独记得的人,却是他。
“没事的。”清枕强壮着笑意。
却也终究没吃下那颗虾,所有人也都心知肚明。
“我去下洗手间。”
清枕坐的压抑极了,从座位上站起来,侧着身快步离开。
镜子里的自己比起笑颜如花的隐瑟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