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我和丞歌的婚礼,清枕姐会来吧?”
清枕抿紧了唇。
逐渐泛起厌色。
她从前认为隐瑟任性骄纵,但尚有人性的善。
脚底彻底冰冷,努力恢复平静,清枕蓦然对上隐瑟的眸。
隐瑟被她的眼神吓到,不由一怔。
“我的祝福一早便带到了。”清枕笑着,手上的几个玩偶勒的手指生疼,又好像是心口的地方疼意更甚。
她瞳底是失望,落寞,与深不见底的自嘲。
隐瑟挽着的手紧了两分,染上笑意:“我刚和丞歌去试了礼服,现在要去吃饭,一起吧。”
聪明的女人才能不动声色的在对方心里埋下刺。
说到底,楚戈汐的那些手段实在拙劣,比起隐瑟的,简直是不堪入目。
连清枕都被她给骗了。
还真的以为秦家二小姐能是什么纯良无害的。
“谢谢,不用。”
元慎冷静的语气果断。
话毕。
死命拽着清枕的手,生怕稍一松,就溜走了般。
还未等清枕反应过来,他忙转身,清枕一头栽进他臂弯里。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