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身旁的领结,慎套上清枕的双手。
一只手缠着,一只手按住她的唇。
尽管她挣扎却还是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乖乖的。”他说这话时在薄唇微凉,碰上清枕的额头,宠溺的留给她一个吻。
门开。
她看不到是谁,被慎绑着藏在客厅的沙发后,从正门进来是看不到她的。
“陆总。”慎没有一点疑问。
他没见过陆丞歌几面,却见过他的照片无数次。
在被他扔进垃圾桶。
重复无数次后他想不认得这张脸也难。
“她呢?”陆丞歌还在抽烟,连眸也不抬,盯着自己的脚尖。
他敢来,就不怕慎。
慎踏出门外,“谁?”
陆丞歌无视他,一脚准备踏进去,却被慎揪起领口。
“擅闯民宅?”慎问道。
“元慎,你在装什么呢?”
元慎
清枕警觉喉咙微苦,眼前煞白,胸腔里似乎有一口气堵着上不来。
气冲上鼻腔,在口中晕染,一口血从心口直涌溢上嘴角。
原来慎是元慎。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