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歌举着把黑色的伞,在拉住清枕之后,伞被扔在雨水里。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头发湿透的耷拉在额前,眼里蒙着水雾。
清枕的衣衫在他的胸前恍若空无一物。
一眼便能看见柔嫩的脖颈下染着水珠的肌肤,不由的喉结上下滚动。
可迫人的眸子里仍潜藏着恨意。
“放开,放开我。”
“闭嘴!”他将声音压的极低,在她耳边吐出怒道。
清枕突然变得恐惧却胆小翼翼,不再去闹着抵抗着他,反而顺从着乖乖不语。
他将她横放在车后座,拿着一条干燥的毛巾缓慢轻柔的擦拭着她的头发,发丝很棉软,每从掌心划过。
都像湖面上的水被撩起的那一挽涟漪。
“怎么不说话?”女人乖巧的端坐着,一动也不动的任他摆布。
“从前都是这样的啊”清枕声音很轻,恍若梦呓支支吾吾道:“只要我乖乖的不动,他们就不会伤害到我的。”
手心触及到她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连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你发烧了。”陆丞歌想也不想准备开车去医院。
她忙趴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