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臻又花了十几分钟,才把店里卫生打扫干净。
随后同闻亦荣一起回家。
现在天已经很晚了,两人相依偎着往回走。
闻亦荣把他的手握住,装进大衣口袋里。
苏臻忍不住抬头看他,闻亦荣感受到他的视线,回望过来:“怎么了?”
闻亦荣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小时候。”
闻亦荣捉到苏臻提到小时候,他的脸色悄悄变得警惕。他没有搭话,对这个话题一如既往地表示抗拒。
苏臻并没有追问闻亦荣,而是自顾自地说起自己的往事。
“我家里,爷爷辈儿就开始做生意了,传到我爸爸的时候,生意已经做得很大了。在我的家乡,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和我妈妈结了婚,生了我。我妈生我的时候在出血,虽然命保住了,可身体却一落千仗,整天泡在药罐子里。真实我爸对我妈也挺好的。”苏臻重重叹了口气,不知是在叹息世事无常,还是在叹息世界无所不有,可男人的本性却是一样的。
“久病床前无孝子嘛,更何况我妈对他来说,只是个女人。那时候他生意做得大,所有人都巴结他,无数的漂亮女人在他的身边打转,阿谀奉承,把他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