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时间,她才确定陈义不是故意鄙夷或是话中带刺,而是真正如字面意思,不以为意。
她本来还以为陈义会很在意这件事儿的,毕竟只是说出来是拿,实际上就是偷,因此一直很担心,会让他看不起自己,然而她也曾经想过陈义知道时的错愕,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你,你不在意吗?”馨儿忍不住问了出声,这陈义到底是压根不在意她,所以无论她身上发生什么都无所谓,还是对这件事儿根本不觉得有不妥。
“当然在意,盗这种事儿,必须得慎重才行,没价值的东西完不值得去盗,而价值不菲的东西,必定也会被严加看管,所以行动时一定要小心,而一旦失手,或者说在那之前,得详细策划好逃跑路径。”陈义认真道。
这话说的让馨儿无言,本来她以为自己是做了坏事,偷了大米的老鼠,心虚得很,却没想到陈义是一个窥视着老鼠的猫。
这么说也不算准确,不过倒也差不多,反正陈义一说这话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那我……”馨儿张了张嘴,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陈义却先一步道:“你就是太多心了,天下这么大,什么事儿没有,在外面见利起异的人多的是,很多人朝不保夕,实力不够将会被轻易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