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强行将体内的淡蓝色能量运转出,陈义双手护住头部,当血雨来临时,皮肉还是发出一阵焦黑之声。
“啊!”惨叫与痛呼声,从陈义嘴中喊出,他并没有如什么大毅力人一样,咬着牙齿不叫出声,恰恰相反,他叫的声音很大。
大的对面蚩无良开怀大笑的同时,有点疑惑,自己的血雨虽然威力也算不错,可终究只是小道,什么时候可以让一个能者惨叫的这么悲惨?
难道是其中有诈?
这是蚩无良的想法,陈义却是没想那么多,他绝对是真真实实的惨叫。
人家都说真正有大毅力,经历过风雨的人,意志力非常强大,哪怕是常人生不如死,宁愿一刀自吻的痛苦,这种人都不会吭一声,更不用说惨叫。
但是陈义不同,在他看来,人疼的时候就应该叫才对,这样才可以疏解自己的痛苦,为什么疼就不可以叫呢?
那样显得没有男子气概?气概是个狗屁,难受时候忍着,那就成气概了?
对此,陈义不寄予评价,因为他真的很痛,虽然大喊可以让他缓解一下这种感觉,本身也有能量包裹着。
可血雨的腐蚀度,依旧无法忽视。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再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