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人略微颤抖的音调,都令人觉得他定是十分隐忍,没有声泪俱下,可是这内容,也够令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了。
就跟一个暴脾气的人,你让他绣花一样。
云笑跟萧夜都沉默了。
白亦跟青青也一起沉默了。
周围溪山村人还在热热闹闹的吃吃喝喝背那本金凤凰传。
许久,萧夜一言难尽道:“下去领赏。”
白亦把人拎走了。
萧夜:“回头我把这本研读一下。”
云笑讪笑:“这就不要了吧。”
就方才扫一眼的感觉,萧夜挺中肯的评价道:“我觉得写得挺好的,如果夫人不介意,我想让书局多印几本拿去卖。”
云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萧夜直哆嗦:“你还是人吗?为了赚点钱居然卖这个?”
这是什么狗屁真爱。
然而萧夜的爱是盲目的,他是从内心觉得这本夸赞歌颂自己夫人的土味传记真是棒棒哒,真想让世人都来看一看。
“夫人,你说的什么话,我这都是为了你啊,怎么会是为了赚钱,我希望世人都能够知道你以前生活得有多艰苦,你有多坚韧不拔,发奋图强,最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