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笑说得咬牙切齿,硬是将这一个字说出了复杂的感情来,萧夜就知道这还是恼羞成怒了。
不过,恼羞成怒不要紧,原来可以办事才是最要紧的。
“真的?我检查检查,再给你上一下药。”萧夜语气里一点关心紧张的成分都没有,反而听起来十分的流里流气带着流氓的气息。
云笑红着脸为自己方才的行为觉得很窘迫,现在萧夜做什么她都觉得是在对她的嘲笑,拒绝道:“不要。”
这种时候说不要有用,那衙门里会少很多起案件的。
萧夜怎么可能停的下来,天知道他忍的有多辛苦,抱在怀里,看得见摸得到,却吃不得。
他中毒变成三岁小孩的时候不能吃也就罢了,现在都娶回家了,吃也吃过了,知道了个中滋味,然后不让吃了?
这是酷刑!
于是这一上药就上到了半夜,萧夜又叫了水。
云笑已经躲在被窝里当鸵鸟了。
身心都很愉悦的萧夜亲自服侍了云笑洗澡,等两个人重新躺下来睡觉,夜已经深了。
云笑困得不行,一想到明天就是回门,要早起回泰康巷,溪山村的人都会在那里,中午摆回门宴,她就觉得自己作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