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亦儒瞪着自己的孪生妹妹:“你连人都还没见过,就把人家的婚姻大事都给安排好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耐了。”
“这时候。你年纪大了还没个婚事的时候。”阮亦萱嘴一顶就继续八卦,“所以我这不是在问你嘛,相貌如何,年龄多大,性子怎么样,你又不说。”
“说什么说,说正经的,你扯这些做什么。”阮亦儒无法,只得板起脸,让阮亦萱这犹如冲出栅栏的猪一样的思维回来,“你跟郡主朋友一场,多关心两句好吧。”
“好啊,可是你不是说你没有在场旁听不清楚吗?那我还瞎问你什么,反正明天圣女接回来不就能知道了吗?就算关心也不是瞎关心。”
被阮亦萱吐槽,阮亦儒一点都没法反驳,举着手投降的把人赶出去:“旅途劳顿,哥哥甚是疲惫,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然后阮亦萱就被赶出来了,她站在寒风中愣了一会儿马上又精神抖擞起来,边说话边往阮籍那里走:“对了对了,明天人就要来了,得赶紧准备起来,厨房要交代一下,菜式要好好考虑一下,还有见面礼也不能随便。啊啊啊,我得好好挑一挑明天穿什么,小姑子也得给人留一个好印象,说明我们家人都不是难相与的。这大老远的,若是没有什么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