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有进去,被萧夜阴沉着脸给轰走了。
这般颓丧形象的萧夜煞气更重,谁敢惹,就连当朝天子萧晓都没什么骨气的扭头就走。
白日里还好,虽然很烦,但总归有许多打断他情绪的动静,夜深人静的时候最是熬人。
萧夜经常就这么枯坐着,在昏暗中握着云笑的手,借着月光注视云笑的睡颜,被脑海里的思绪折磨着。
这样令人绝望的日子持续了七天,云笑醒来了。
那时秋日的太阳才刚升起,还带着凉意的清晨,萧夜又是睁着眼睛守了一夜。
那仿佛被凝固了时间没有任何动静的云笑好像睫毛颤了颤。
折磨了自己七天七夜只靠意志力支撑着的萧夜用力眨了眨眼睛,虚弱的身体感觉眼前一阵阵黑蒙,就在他以为自己是眼花的时候,云笑睁开了眼睛。
明亮的眼珠子里好像有光芒,就跟黎明里希望的曙光一般照射进萧夜的眼里心里。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
萧夜再一次眨了眨眼睛驱散眼眶里的水雾,不承认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还哭,只是一时情动没忍住而已。
“笑笑。”萧夜沙哑的叫了一声,那声音跟锯子似的吓了云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