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云笑就完全在治疗士兵伤患之中度过,小院子里的仪器不宜搬动,所以能够当场处理的伤患云笑就在校场里指导其他军医处理,比较严重需要动手术或者进一步输液治疗的按照轻重程度依次拖回小院子里。
进进出出这么频繁,动静不算小,街坊邻居的都看在眼里,少不得八卦一下。
云笑院子里的人嘴巴都紧的很,轻易不会往外说什么,哪怕芝麻绿豆的小事,哪怕主子没有交代,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的糊弄。
让人也不是傻的,老早就知道这家下人管教得好,不好打听,都把目光转到他人身上。
到底是手下的兵,撇开上下级关系,那都是过命的交情。
这些受伤重的都是有军功的,武将怎么说也得来探望一二,还有其他一营的兄弟,派个代表也要来看看。
看看人活着没有,顺便给云笑带点礼物表示感激之情。
武将大家是不敢去招惹,年轻威武的小兵们,还是很招人喜爱的。
有些胆子大一些的人家,姑娘们作风彪悍一点的,支着一把团扇挡着半边脸就来跟他们搭讪了。
轻声娇笑几声就惹得这些年轻的小兵面红耳赤。
老兵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