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元宵,天气逐渐变暖,后院的菜苗苗长势喜人,小鸡小鸭也精神奕奕的日渐壮硕,看得萧湘每天都在流口水。
云笑有些恨铁不成钢:“擦擦你的口水,控制一下你的眼神好吧,别发出饥饿野兽一样的绿光。搞得我平时虐待你没给你吃的一样,你还记得自己曾经的身份嘛,给自己留一点形象。”
巴着鸡棚的萧湘不为所动:“这哪里能一样,这可是我亲手挑的,亲自看顾着长大的,吃起来一定特别的美味。”
“这听起来咋那么变态呢,恍惚有种恐怖血腥的感觉,变态养成啊?”云笑抖了一下身子,“好了,别看了,时辰不早了,该走了。”
仁善堂如今的业务范围是越来越广了,因为大家发现来找云笑求诊的病人几乎都有所好转或者痊愈,还没有从云笑嘴里听到:“请恕我无能为力,请你另请高明吧。”之类的话。
名声传出去之后,便有一些人过来试试运气,但是至今为止,云笑看诊的时候就没有失过态,仿佛每个人在她眼里就只是简单的伤风。
她看得面不改色云淡风轻,而且药到病除,药石无医就进诊疗室,云笑总有稀奇古怪的治疗方式。
诊疗室不大,而且因为无菌原因,一般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