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道:“郡主,您不必这么悲观,您睡不好,您还可以吃的好呀。”
云笑:“……”这是讽刺,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青青败下阵来:“您是主子,奴婢只是一个奴才,方才是奴婢逾规越矩了。您怎么吩咐,奴婢便怎么做。”
这分明就是赌气的话,但也算是一种退让,云笑松了一口气,对她笑笑,青青面无表情的转身去收拾行李。
被扔在原地的云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悻悻的,她不是不知道这样有些鲁莽,但是不管是不是圈套,她若是不回去,关昀辰一定会有危险。
云笑来到萧湘的房间,见她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雪景发呆,画面是很娴静优美,却少了以往的灵动:“你如今已经好了许多,虽然天气冷,但是多穿一些下来走一走也是无妨的,多走动走动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听到声音,萧湘才收回目光看向云笑,露出一个十分飘渺出尘的笑容,跟看破了红尘似的:“你来啦。说来真是可笑,以前总是静不下来,老爱往宫外跑,如今反倒是喜欢这样静静的坐着,看一看外头的景色,越发的懒得起来走动。”
云笑在床前的绣墩坐下道:“你又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