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跑太远,云笑跟青青进了前院一侧的偏厅,关上门,两个人蹲着身子猫在窗子下,青青注意着外头的动静,云笑还不忘坚持的完成方才的对话:“我不说,你以为阮爷爷就想不到吗?哪怕这一时半刻他想不到,待回府之后冷静下来也会想到的,他征战一生,经历多少,见识不凡,最是忠君爱国,定会另寻他法为国尽忠的。”
现在青青还有什么心思去管什么阮家:“是是是,郡主您说的是,你说的什么都对。”
云笑一个气短,感觉现在丫鬟都好难伺候,只好跟着听外头的动静。
咻咻咻的声音不绝于耳,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的神通广大,青天白日的也有地方躲避,都不知道怎么射进这院子里来的。
“动静这么大,难不成外头一点反应都没有?”云笑揪着裙摆不安的问道,外头的破空声听着实在是令人不安,“有没有使人去后头院子里看看,舅舅舅妈他们可别出事了。”
青青很不以为然道:“郡主,您还当我们是什么香饽饽呢,周围的人家生怕被牵连,早八百年前就搬走了。如今这方圆几百米都空了好吧。”
被事实给打击到的云笑一拍大腿:“哎呀,坏了,那岂不是便宜了这些歹人,栖身之处有了,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