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件事过不去了。
郁闷,毒害皇帝的锅都压不死,居然栽在了一撮头发上,还是她明知道的情况不得不剃,真是憋屈死了。
这样的气氛对人的心理压力特别大,殊不知警局里头对待罪犯都是这样攻心为上。
越等心里忍不住的也要谎起来,这会儿云笑也发现竟是一个城卫司的人都没看到,他们那么多人,先前作乱的时候进殿也就罢了,不可能一直留在殿里,可事情未了,也不可能让这些人离开。
现在一个人都看不见,云笑更加的心慌,也不知道陈虎现如今怎么了。
等了差不多两刻钟,里头终于有人出来叫人,而且还不是海公公,看来海公公这个曾经的御前第一红人也被牵连了。
“皇上已醒,宣昭明郡主进殿。”
云笑一愣,哎哎哎?那月中堂这货呢?这跟设想的不一样啊,为什么不让他上,她才不要去做炮灰。
怨念的瞪过去,月中堂笑得一脸无辜:皇上不宣召,我也没办法啊。
云笑:你这个大魂淡。
顶着月中堂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神,云笑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雄赳赳气昂昂的跟着进殿了。
一踏进大殿,云笑立马就怂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