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云笑身怀异能,且满腹西医知识,依旧感慨中医的神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手段居然能够让皇帝又是中风又是二次出血的,若非看见这黑血,还真查不出来。
见云笑面色凝重在那里沉思,月中堂跟朱福生真是吓飞了魂:“郡主,你快别这副模样啊,我们胆小,可是受不住的。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有什么话你爽快说,也让我们做个明白鬼。皇上,这是不大好了?”
听到声音云笑才抬头,看到月中堂跟朱福生都快要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痛哭,想起朱福生一手医术也是好的,便问道:“朱大夫,你给皇上把个脉。”
朱福生也正有此意,方才见到血液异常,他身为大夫本就是慈悲心肠,哪里见得了腌臜事,一听云笑同意马上就仔细的给皇帝把起脉来。
然而,过了一会儿,朱福生的脸上神色却怪异起来。
云笑:“如何?”
“皇上如今脉象虽虚弱,但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朱福生迟疑了一会儿,“只是并未有其他的异常,这,这黑血的缘由竟是一点都查不出来。”
朱福生虽然只是一家小医馆的坐堂大夫,但是也是医学世家出来的,只是家道没落而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