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也站出来:“皇兄也不必急着否认,若是当真心里没鬼坦荡荡,那便让昭明郡主为父皇医治。一切待父皇清醒过来之后便有分晓。”
“小十说得是,臣弟也是这般想,昭明郡主的医术众所周知,小十的先天心疾都能够治愈,想来父皇的中风之症也不必担忧。”萧景逼视着萧琛,一字一字重重道,“皇兄也不必拿乱臣贼子那套那糊弄,总归父皇已是如此,让昭明郡主试试又何妨,有我们在一旁守着,还怕什么。怕只怕皇兄不敢吧?皇兄,您在怕什么呢?”
“是啊,皇兄您怕什么呢?不会是怕父皇醒来了之后发现你的阴谋而问罪吧。”萧晓眼底一抹恨意划过,“您倒是说说,那去太医院请太医的太监是到哪里去请了?为何偏偏在今日慈宁殿走了水,禁卫军大半被引了去,这乾清殿竟是被紧紧的把持住。我在民间长大,不是很明白事理,皇兄,不如您给我说道说道?”
似乎是应和着局势的变化,忽然外头就闯进来了一批人,头戴金羚,身穿银甲,腰带佩剑,面容严肃,赫然就是众人迟迟未见的宫里禁卫军,皇帝的直属兵卫。
萧琛忽然一阵慌乱,总觉得事情好像有点脱离了他的掌控,明明设计得天衣无缝,一切都打点好了,怎么心里那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