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情绪也互相感染着,不知不觉书房里的气氛便有些紧张。
萧洛跟萧琛关系最近且性格最急,当先就问出口:“殿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倒是快点说,吊着我可难受死了。”
他难得一次发言是获得了在场所有人认同的,大家都用同样的表情看着萧琛。
萧琛心里也很挣扎,他不敢设想若皇帝这病真的是一个圈套,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可是,他越怕就越觉得这个设想是真的。
“孤在想,父皇当真病重得无力上朝而不得不让孤代为监国吗?”
原本就紧张的气氛被这一句话直接冻结,大家都定住了,感觉连血液都凝固,四肢忽然有点冰冷。
啥意思?
依旧是萧洛当先忍不住,称呼都被吓变了:“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胆子小,可别吓我。”
也没人笑话他,太子跟王爷都害怕了,别提他们这些没有官职在身的幕僚,仅是依附萧琛而存在,一荣俱荣,要死肯定谁也逃不掉。
萧景脸色也变了,他来自现代,对疾病的认知会比旁人更多一些,他知道半年这个坎,就算云笑介入,错过了一开始的最佳治疗时间,效果肯定打折扣,就算有所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