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太正经了，和方才的笑声反差太大，反而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正经就是故意做出来的。
莫夸耀的脸又烧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云笑将医书递过去，“我印刷了几十本，京城里的大夫可是几乎人手一本，你要不要？再不要我就收回来了，垫个桌角也是用处呢。”
垫桌脚？暴殄天物啊！那还不如给他，莫夸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伸出手将医书抢了过来：“要要要，谁说不要了，我要。云大夫，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怎么能拿去垫桌脚呢？”
云笑活动了一下蓦然空了的五指，看着莫夸耀那一脸不认同且痛惜得差不多要给那本医术吹口气呼呼顺便问一句“宝宝你没事吧”的样子，觉得这人大概脑子缺根筋，傻傻的，不过很单纯。
吩咐下人加菜，云笑这才重新看向莫夸耀：“它是珍贵，所以希望莫大夫你认真的研读，然后好好的掌握，往后能够医治更多的病人。”
随意的语气，随意的方式，还是在吩咐加菜的空隙间说的，可是内容却让莫夸耀肃然起敬。
医术真正的珍贵不应该是因为它的独一无二，而是因为它可以医治更多的人才是，以前都是世人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