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晴不定,说不出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最大的敌人云笑定亲了,再也不可能跟她抢阮亦儒,阮亦儒应该也会死心了吧。
可是,为什么是王妃?
心里就是有一股气下不去,总觉得费尽心机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反而把对手拱得更高,怎么就那么憋屈呢?
“她怎么就那么好运!”福乐郡主咬牙切齿的低语着,“都毁了身子还能够做上王妃,以后岂不是又要高我一头?”
再想到现在阮亦儒还住在云笑的院子里,福乐郡主气得就吃不下饭。
安王府
酩酊大醉一场醒来后犹如一摊烂泥躺在床上的萧景没有叫下人来伺候,就这么行尸走肉一般的躺着,仿佛失了灵魂。
看着长大的小女孩,守护了这么多的白菜,即将要被别人拱了,他不甘心!
这时丫鬟走了进来,含羞带怯的脸上是粉嫩的红晕,轻声细语道:“王爷,奴婢伺候您梳洗。”
衣衫不整的萧景昨夜醉得糊涂,烈火焚身躺下后就随意扯开衣服,这会儿宿醉之后衣领松散,面色还带着点红,加上本身就生的好,可不是让丫鬟看得面红耳赤吗?
看着亭亭玉立走上前来的丫鬟,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