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阮亦儒一身是伤昏迷不醒的时候,小时候的阴影被唤醒,阮亦萱差点就崩溃了。
现在看到阮亦儒醒来,阮亦萱还是没有忍住大哭了起来。
平时大咧咧很坚强的女子,唯一的泪点就是家人了,当年阮籍病重没有大夫可以医治的时候她就以泪洗面,现在面对阮亦儒,哭得更加的惊天动地,直接就把阮亦儒给哭懵了。
阮亦儒努力的动了动手指,最后艰难的抬起手,用手指拭去阮亦萱脸上不停滑落的泪水,沙哑的用气音断断续续说道:“别……哭,哥哥……没事。”
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和一句话就让阮亦儒耗费很大,一下子手就无力的落下,但是被阮亦萱紧紧的握住,哭得更加的大声了,完全就是发泄式的哭泣。
在阮亦儒昏迷不醒的时候,阮亦萱也在哭,但是那时还是一直有在克制的哭,生怕哭得太厉害了,会像哭丧一样不吉利让阮亦儒出什么事,现在看到人醒来,自然是不再压抑,怎么委屈怎么哭,怎么害怕怎么哭。
阮亦儒只能目光愧疚又温暖的看着为自己哭泣的妹妹,最后视线中看到了爷爷冲进来,然后跟在爷爷身后的,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好好珍藏着的那个女子。
阮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