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匆忙来报:“郡主,阮大学士带着昏迷的平国公登门拜访,门房的拦不住,已经闯了进来。”
云笑脸色的笑容消失,站起身就疾步走了出去,刚出正厅就见到了阮籍以及身后呼啦啦的一群人,最显眼的是那个担架上昏迷不醒的人。
阮亦儒!
云笑的脑海里直接就炸了,电光石火间就有猜测闪过,扭头看向青青,甚至都没有问出口,对上青青波澜不惊沉默无言的模样,登时就明白了。
“老臣见过昭明郡主。”世代忠良,征战沙场,位极人臣,最后仅剩祖孙三人维持着一个大家族的阮籍,见过多少的大风大浪,此刻也没法再保持镇定的神色。
当初在奉先县,他身患绝症,被多个大夫诊断不治的时候,他没有慌过,可是,现在他慌了。
“昭明郡主。”阮籍又是一声,一掀下摆看动作就是要给云笑下跪。
这可使不得,要折寿的。
不管如今阮家怎么落魄,阮籍怎么被架空,但是他对中夏国的奉献随便抓一个人出来都知道,阮家是真的整个家族都为中夏死的差不多了。
这样一个人,谁敢受他的跪拜,也就宫里那位了。
所有人都是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