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亦儒低下头将自己心头激荡的心绪全部重新压在心底,面对云笑坚定明亮的双眼,他说不出口,不愿意说出来徒增云笑的烦恼,让她为难或者歉疚。
那就这般吧,一直默默的守护着她,若是萧夜负她,当她决定放走转身离开之时,至少还有他对她不离不弃。
抬起头时,又是那一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公子:“如此便好,我还是那句话,若是有什么困难,但凡帮得上的阮府绝对不会有二话,你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莫要心有顾虑。”
有着阮籍这层缘由,云笑不作他想,只心下感叹阮亦儒确实是君子,一次救命之恩竟是要惦记一辈子的意思,会不会真的求助是另一回事,领了心意还是要的,云笑没有推辞点头应下:“谢谢阮大哥,我知晓。”
如此,阮亦儒才露出一个笑容来,顾忌到男女大防,说了这么几句话,他便站起身:“你好好保重身子,我先告辞了。”
云笑想下床送他出去被他坚决拦下,无奈之下只好让青青送人出去,而离开之后的阮亦儒则想着他不便常来探望,可是又不放心云笑的情况,心里盘算着回去嘱咐阮亦萱得空多来云笑这儿走走探望,也免得云笑在京城里没几个熟识的朋友待在家里心里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