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所见的东方澈是玄幻了,但是听的皇帝感觉就还好,毕竟云笑的外科缝合术就那般的与众不同,再有什么手段也不足为奇,而且皇帝又不知道初晓发病到什么程度,东方澈更没有详细的描述治疗过程的奇怪。
皇帝只再一次的相信了云笑的医术,点点头就抬步准备离开,东方澈低着头眼见着脚后跟越走越远忍不住开口问道:“皇上,您,您不见一见初晓吗?”
那双脚停下脚步,冷冷的声音传来:“不必,你照顾好他即可。”重新迈开步子,很快就消失在东方澈的视野里。
初晓同样凉凉的声音在东方澈的身后响起:“人都走了,你还跪着做什么?东方,你也亲眼见到了,这么冷血无情的人,对我是不会有任何亲情的,而我对他亦然,若说有,也只有恨意。其他人我恨,可是我最恨的是他,他不仅没有护住我母妃,还眼睁睁的任由别人磋磨她害死她,甚至差点害死还在腹中的我。我虽然命大的活了下来,可是这十几年来却饱受折磨,过着克制的生活,全是拜他所赐。”
一直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的东方澈身上却散发出异常的戾气,被岁月尘封的以为已经淡忘的记忆因为见到皇帝而又重新被唤醒,加上初晓的语言刺激,东方澈用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