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晓?”云笑忽然发现初晓就站在门外,他们谈得太过投入,竟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你怎么没有休息?”
“你什么时候来的?”东方澈面色一白,初晓的情况最忌讳大悲大喜,若是方才的话被他听去了,诱发心疾怎么办?
幸好,初晓虽然面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却没有真的发病,很平静语气有些寒凉的对他们两个道:“刚来,肚子有点饿了,想问你们什么时候吃饭,怎么,我吵到你们了?”
云笑和东方澈两人对视一眼,云笑起身道:“没事,我们就是在闲聊,居然这个时辰了,我马上就去让人摆饭。”
“我去更衣。”东方澈还未平静下来,不敢面对初晓,生怕自己露了情绪,找了一个借口就匆匆离开。
初晓一个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明明只是初秋,可是他觉得很冷,四肢百骸都要被冻住的那种冷,从骨子里透出来,冷得仿佛一个冰雕,不会动不会思考。
好一会儿,他才僵硬着转身往偏厅去。
寂静无声的用饭,气氛压抑得几人都没什么胃口,云笑有心想要活络一下气氛,可是看看如丧考批的东方澈,再看看苍白惨淡的初晓,她张了张嘴,觉得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