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簪子是谁送的,阮亦儒不用问心里就有了答案,再想想自己书房里被小心翼翼收藏起来的那对耳环,心里又苦又涩。
她的生辰,与他无关,他的礼物,与她无缘。
“阮大哥,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的簪子看,难道有什么不妥?”云笑扭头对上阮亦儒的目光觉得他今天似乎有些奇怪,不像以往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
阮亦儒收回目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笑容更温和一些:“并无不妥,只是见萱儿那般夸赞,便多看了两眼,确实好看。”
心上人送的礼物得到别人的肯定和赞美,云笑的欣喜都是翻倍的,面上的笑容愈发夺目:“谢谢。快趁热吃,否则凉了口感就不好了。”
“好。”阮亦儒低下头不想让自己丑陋的一面被云笑发觉。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阮亦萱被食物被俘虏,已经完丧失了观察力,并未注意到身旁孪生哥哥的异常,甚至忘记了平时学的礼仪,大声赞扬起来,且一筷子一筷子不停的夹着,反而有些像那日在安王府里的云笑了。
云笑忍不住笑出来,谦虚道:“那是你好东西吃多了,对我这家常菜色觉着新鲜。”
两兄妹一顿,家常菜色,这四个字听起来